Monday, May 31, 2010
香蕉
香蕉
小学时父亲在彭亨州种香蕉,一种就种了好多好多年。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就已经天天到香蕉园里帮父亲工作。
香蕉原来是有很多种类的:有小的好像一支铅笔,只有野鸟在吃的野香蕉;大的好像一支牛角的牛角蕉;全身红红,用来油炸特别好吃的油炸蕉;小的一口就吃掉整条的皇帝蕉;超市最好卖的大蕉等等。
每种香蕉都有爱好者,所以种香蕉的人就必须种各种不同的香蕉。我常常光顾的炸香蕉档就常常看到一个马来小孩,他一看到卖香蕉的阿嫂就问:“有没有打里蕉?”只要阿嫂说没有,他转头就走。
我总是觉的:人类就好像香蕉,种类多的是。就说颜色吧,有白人黑人黄种人。说区域吧,有亚洲人美洲人欧洲人非洲人澳洲人。说国际或民族就更是种类多的数也数不清。
在排他的心理影响下,人们总是觉的自己才是最优秀的,自己的文化才是最伟大的,自己的道德才是真正的道德。
就因为每个人都拥有着同样的思维,战争便开始了。
德国与日本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因为他们都觉的自己是最优秀的民族。
澳洲人把原住民的孩子捉到教会学校,也是因为白人觉的他们的文化才是正确的。
中国人历史中对边疆民族的强制同化,持的原因还不是一样吗?
我在德国念书时,坐在我附近一位从伊朗来的库尔特族(kurds)女孩,她乡下全村的人都让政府军给杀死了,原因就因为他们不是伊朗人。
“可是我没有啊。”很多人会这样说。
你真的肯定吗?当我们说:我以做为一个华人为荣的时候,你肯定你不是带有歧视他族意思的吗?当你说怎么这个民族怎么怎么时,你肯定那也不是歧视吗?
老是叫大家扪心自问好像太沉重了,所以我常常笑着说:可不可以每次看到香蕉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我只是一只香蕉,没有特别好或特别坏的,因为所有的香蕉都一样是香蕉。
真的,香蕉是从来不分彼此的,最少我父亲种的不会。
我爱你
我爱你
每次看到抱着孩子的妈妈,就觉的上天造物太神奇了。
母亲爱孩子是天性,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一个在难民营工作过的朋友就常常看到母亲们可以饿着肚子,把食物都给了孩子,然后告诉孩子说自己还饱着。
母亲总是让孩子自由的跑着,只要一有事情,母亲就马上出现在孩子的身边,就算再危险,母亲都一手撑着。可是母亲也知道,孩子有一天是要离开自己的,母亲也在准备着这一天的来临。
当这一天到来了,母亲再伤心,还是让孩子上路。
这就是爱。
每次上课,当讲到“什么是爱”时,我常常用这个作比喻。
“可是爱情呢?爱情总是最难放手的啊。”有时学生会说。
是啊,爱情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我们的爱情里有太多的“占有”了。只要双方一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很多的“必须”便出现了:必须这样那样,不可以这样那样。
这么多的这个那个,爱情便很快的从快快乐乐变成生气,难过,愤怒。所以我们都说:爱情是痛苦的。
所有的大师不都在说:“爱就应该让他或她自由”吗?我们是否应该自问:我真的在爱对方吗?还是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在“占有”对方?
假如我们的爱情可以好像母亲爱孩子一样,爱他或她就让对方完完全全的做回自己,是不是对双方都好些呢?
简单就是快乐
简单就是快乐
这是一句老掉牙的话,每个人都听过,很多人也在说。可是世界上大多数的人是不快乐的。
“那么,把生活简单化不就可以了吗?”天真的小孩会问。
可是人们从小就被培养成别让生活太简单:小时功课要棒,大时工作要好,老时钱要够多,屋子要够大,车子要够酷,太太要够漂亮,丈夫要够有钱,孩子要每年第一。。。
这么多的“我要”,生活怎么可能简单得起来呢?
“可是假如人类没有那么多的“我要”,人类还会进步吗?”你会很不服气的说。
等等,这边有两点我需要强调的:
第一:假如人类必须要有那么多的“我要”才能进步,而你又你必须在“人类进步”和快乐作一选择的话,你还需要考虑吗?
第二:人类的进步与快乐是可以并进的;所有作“快乐心理学”的大师都会告诉你这一句话。
“快乐”是人类生命的终极目标;人类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寻求快乐:这是Tal Ben Shahar在其著作Happier(更快乐)如是说的。
所以假如你的生活压力让你喘不过气的时候,是你应该考虑考虑是否让生活简单化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
检讨检讨生命中有什么“我要”是可以不要的,你会发现生命忽然开阔起来,轻松起来,快乐起来。
简单真的是快乐,大师们真的没有盖你。
一个大提琴手的故事
一个大提琴手的故事
小朋友告诉妈妈说,他以后要做个画家。
妈妈告诉他,做画家是一件很苦的事,他真的决定要做画家吗?要是他已经决定了,妈妈会尊敬他的决定。
小朋友说:是的。
妈妈便在课余时间把他送到绘画学校去。
几个月后,小朋友回来告诉妈妈说:他不想学画画,他想当厨师。
妈妈说:可是你真的肯定你要的不是绘画,而是厨艺吗?
小朋友说:是的。
妈妈便把孩子送到厨艺学校去。
半年后,小朋友又跟妈妈说:他想他真正要的是当大提琴手。
妈妈也真的把孩子送到音乐学校。后来孩子真的成了一个很出色的大提琴大师 。
记者访问这位大师时,问他最想感谢的人是谁。他说是妈妈。
妈妈从来没有好像其他母亲一样,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逼他做律师或医生,而是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妈妈告诉他:生命是他的,将来的一切痛苦愉快都是他的。假如他不好好掌握,将来承受苦难的人也是他自己。
妈妈知道强迫出来的事业是痛苦的,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走上一条他不快乐的道路。她让他自己选择,她陪着他一起走。当孩子跌倒时,她鼓励着他。她让他知道生命精彩与否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记者又去访问了妈妈。
妈妈说:孩子做不做律师医生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作一个妈妈,最重要的是孩子将来的幸福;幸福以外,其他都是次要的。
库特的故事
库特的故事
这是我在柏林念书时的一个故事.
从一开始在这一班上课,就注意到这位女孩。开始的时候,她坐到很后面的座位,总是静静的一个人,跟谁也不多说两句。她的光头非常的显眼,让谁一走进课室都注意到她。
其实在班上不说话的人还多着,也不只是她一个人。最让我忘不了的是一个从朝鲜来的男孩,就坐在我后面两个位子。从第一天上课一直到整个学期结束,他都没有跟谁说过一句话。除了讲师问到他时,他会简单的答上两句,其他的时间他总是默默的低着头看他的书,或是往窗外看。后来才知道,原来朝鲜政府是不允许他们的学生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所以我每次看到这朝鲜男孩几乎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反应的眼神,我就几乎可以听到他灵魂深处的哭泣。真实的生活里看到那么多的自由却不能有任何的反应,这年轻的心让层层的枷锁重重的锁着。假如是我的话,我想我早就活不下去,发疯了。
说回这个不出声的女孩,让我好奇了好一段日子。后来发现她其实还是会跟一两个隔壁班过来的学生谈天。她们谈话时总是把声量压得很低,就算笑,也是抿着嘴,笑得很含蓄。
有一天,坐我旁边的土耳其女孩苏亚忽然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小小声的告诉我说:她是库特(Kurdish)族人,然后就什么都不再说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库特人的新闻当时在欧洲还炒得很热,不是在伊拉克就是在土耳其受到迫害,据说还用上了化学武器。能够逃的都逃了出来,不能逃的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或是整个镇一夜间从地上蒸发。
我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因为当一个人看了太多不自然的死亡,人的心就对其他人麻木了起来。就算你表现得很友善,那深深刻在她心上的悲痛是无法忽然消失,她对他人的防备心也是无时不在的。所以,我体谅她。
每次读新闻时,我就特别留意库特族的事件。希望听到的都是正面的。结果是断断续续的读到一些关于这个民族的新闻,不是欧美在吵,就是库特族人在示威。再后来就是海湾战争;美国当然不会为了这麽一个小小的族群就跟伊拉克开战,可是对库特族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啊!
和这个库特女孩同学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总是对她好一点,希望的是,这一丁点的善意能够唤回她对人性的信任。
一天她走进教室,忽然跟我说了一声“你好”,我顿时觉得整个课室光亮了起来。从那天之后,她就每次都跟我笑,而且还笑得很甜。
请不要把孩子养在盆栽里
请不要把孩子养在盆栽里
虽然小时父母都是农夫,可是我对盆栽,或任何种在花盆里的植物都搞不定。记的在德国念书时,房东在我房子的阳台前种了好几盆花,告诉我说只要天天浇上一遍水就可以了。可是没等到花开,我竟竟然让它们给渴死了。
我觉的植物应该是生长在旷野里,花花草草都应该扎根在经风经雨的大地上,而不是小小的花盆。再大的花盆对植物来说都太小了,就好像对一条鱼来说:再大的鱼缸也显的太小。
记的小时在乡下常常抓了小鸟关在笼子里,希望它天天陪着自己。小鸟总是没过几天就完蛋了。大人说:鸟是很难养在笼子里,鸟必须在天空下飞翔才活的下去。之后,我就不再养鸟了。
看过一些父母养孩子就好像养鱼养鸟种盆栽,只是把孩子框在一个小小的空间,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走路怕跌倒,跑快一些怕摔破头,和朋友出门怕让朋友给带坏,和家人出门又怕给弄丢。孩子说多两句话就骂他多嘴,不说话又怕他变哑巴。孩子到20岁了还管着这个管着那个,不可以随便交朋友,不可以太夜回家,不可以乱乱吃东西,不可以这个,不可以那个。
老人家常说:孩子再大也还是自己的小孩。
就因为这句话,我们的孩子不管长的多么大,还是不会交朋友,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遇到钉大一点的事情就方寸大乱,不是大哭,就是大闹。上班遇到一点小挫折就喊着要辞职,和朋友发生一点小矛盾就和对方绝交。
这样养个孩子,倒不如种盆盆栽好了。盆栽出了问题,把它丢掉算了。可是孩子出了问题,往哪儿丢呢?
卖孩子的妈妈
卖孩子的妈妈
见过这么一个女人:为了吸毒,把自己的四个孩子都卖掉。问她:你每次卖孩子的时候,心里不疼吗?
她说:怎么可能不疼?,可是毒瘾发作时,想到的就只是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卖的。等满足了毒瘾,才发现孩子已经没有了,才哭的天昏地暗,才后悔的要死,才狠狠的揍自己。
在美国念书时同租一间房 子的同学就超恨他的父亲,原来这同学的父亲在他小时一喝醉酒后就解下裤带,往他身上狠狠的抽,把自己在外所受的气都出在孩子的身上。
所以,我们常说天下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正确。也许说的正确一点应该是:只有在头脑清醒的时候,我们才会理智地对待孩子。
记的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可以为了一丁点的事情而对孩子大发脾气吗?记的孩子希望跟我们沟通时,我们叫他们滚远一点,因为我们下班回来都够烦了吗?记的我们在生命中有无数次地把孩子推开,为的就只是我们希望能够有个清静的空间吗?
生命中我们给自己多少的籍口把孩子从身边推离,让孩子离我们越来越远。当孩子觉的跟父母说话很没趣,孩子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大发脾气,孩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说错话,孩子便离开父母,再也不回头望。因为,父母对孩子来说已经不是可以分享生命的人。
当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你的时候,有想过自己需要付多少责任吗?
当你失控地向孩子大发脾气时,很多时候,你跟那个卖孩子的妈妈是没有两样的。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