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 2010
忧郁症的启示
忧郁症的启示
自从发现身边越来越多的朋友犯上了忧郁症,才知道自己对忧郁症是多么的无知。
从前,我一直觉的忧郁症的人是杞人忧天,吃饱饭没事做就来个蓝蓝忧郁症,告诉全世界的人,我活不下去了,我要死了。所以我对忧郁症的人没有太大的好感。
当身边出现一个两个三个朋友发病了,才发现原来忧郁症并不是撑饱了肚子撑脑子。看着这一个个自己曾经那么熟悉,那么活力满满,热情奔放的朋友,被困在那无形的框框里,走不出来,也呆不下去的痛苦,我惊讶了。
他们不是没有受过教育或低教育的群体,有的本身还是医生,对忧郁症的认识也肯定比我多。可是一掉入框里,却怎么也爬不上来。对生命失去了热情,也看不到前景。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去死。
我惊讶的,不单止是自己对忧郁症的无知,还有的是自己的高傲。我一直觉的自己知识广阔,认为自己无所不知,原来自己知道是那么的少。更发现自己原来很肯定的很多事情,在转了一个弯后,竟然是错的。
我一直觉的世界上只可能有一种生活方式是对的,其他的都是错的。转一个弯,发现原来生命是可以有很多存在的方式,只要个人觉的对的,大多时候是没有谁对谁错的。
看看我们的社会,原来和我一样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用一只手捉着自己的文化道德,然后用另 一只手指责他人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们的社会有了族群纷争,有了种族纠纷。
记的一次跟一个宗教团体在同性恋话题上做交流,我问他们为什么在这个议题上反对的那么激烈,他们最中心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我们的神如此说。
我说:假如如此说来,那么是否我的神与你的不一样,我也必须大力的打压你,和你抗争到底?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只要该人不伤害他人”的大前提下,尊重这个人的生活方式?
我们世界的太多纷争就是在这种:“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要是不跟随我的话,我就打压你,消灭你”的态度之下产生的。我们可不可以转一个弯看看:我们真的那么正确吗?正确到必须打压消灭对方吗?
快乐
快乐
金钱可以让人快乐吗?
“又问这个问题,然后告诉我们说金钱是不重要的。别假清高了,大潘。”你也许会这样说。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只说国外一些研究报告,看看什么会给我们带来快乐,什么不会:
1. 金钱:会。金钱能够买到东西;东西是能够带给我们快感的。可是一旦满足了基本要求,额外的收入并不能提高你对人生的满足感。
2. 健康:会。健康的身体也是快乐的泉源之一。
3. 高水准的教育:不会。亲爱的家长们,对不起了。
4. 高智商:不会。望子成龙的父母亲们,又对不起了。
5. 青春:不会。
6. 婚姻:情形有点复杂:已婚者比单身者快乐,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比较快乐的人才容易结婚。
7. 看电视:肯定不会,特别是看连续剧。
8. 宗教信仰:似乎能够提震人的精神,不过很难判断主要是因为宗教社群层面而振奋人心。
9. 朋友:绝对会。
10. 喝酒:会。每天喝一两杯酒比滴酒不沾的人快乐(喝酒的人总算找到籍口了)。
11. 工作:会。如果容许有一点自由,也有一些决策权,会比较快乐。
(参考资料:美国心理学会报告,陆特丹大学教授Veehovenz研究报告)
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是会带给我们快乐,很多东西是不会的。
可是看看我们整个社会在快乐这个议题上的迷信:金钱代表了快乐,越多的金钱就代表越大的快乐。
假如快乐才是你的终极目标,那么你真的应该重新考虑考虑“金钱万能”的论调,然后放下一些金钱,去做一些让你真正快乐的事情。
海星的故事
海星的故事
假如你每次好像上面这个小女孩一样作环保工作时让人笑得心里难受,或很不好意思再做下去时,请想想接下来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很多人听过;可能连你也听了无数次,可是我还是要说。
故事是说一个很有学问的老人在海边散步。因为是初一或十五,潮水退的离岸很远,一大遍的海岸便露了出来。来不即爬回海里的海星,便遍布在海滩上。只要它再暴露在阳光下多一些时候,海滩上将会有一大堆的死海星。
老人看到一个小孩在海滩上捡海星,不断地往海里丢。
老人问小孩:“你在干什么?”
小孩说:“在救海星啊!”
“可是整个海滩上那么多的海星,你怎么可能改变的了它们全部的命运呢?”老人为小孩这些白花气力的动作觉的可笑。
小孩又拾起一个海星往海里丢,接着说:“我这就改变了这只海星的命运。”
当有人觉的你做环保是呆鸟时,告诉自己这个故事。
当你为不幸的人筹款而让人把你当怪物看时,告诉自己这个故事。
当我们有坚持却又怕别人笑时,还是告诉自己这个故事。
每一次当我们捡起沙滩上的一个汽水罐时,我们就改变了这个世界。
放手
放手
一只鸟妈妈下了几个蛋,便开开心心地天天孵蛋。等到小鸟从蛋里钻出头来,鸟妈妈更是高兴得不得了,除了一天到晚忙着找虫子喂小鸟,还每个晚上唱歌给小鸟们听。
小鸟长大了一点,便想到窝外去看看。鸟妈妈告诉小鸟说:“今天天太凉了,明天吧。”
明天来了,鸟妈妈又觉的太阳太烈,再等明天吧。
结果明天在刮风,后天下雨。小鸟便一天天的呆在窝里,等到鸟妈妈再也找不到那么多食物,等到冬天来了,等到地上的蛇都爬到鸟儿们的窝来找食物,小鸟们却连飞出窝的能力,离开窝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当然只是一个寓言,鸟是不会把小鸟留在窝里,而是一到时候就把小鸟踢到窝外,让它们认识这个世界的残酷一面:你不能照顾自己,你便完蛋。
只有人,而且是很多我认识的父母,才会以为孩子跨出大门一步后就会发生意外。这个不可以做,那个也不能做,所以孩子便什么东西都不会做。这个地方怕让蛇咬到,那个地方怕被蚊子钉着,所以孩子什么地方都没自己去过,什么事都没有自己一人做过。
看看我们身边很多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有多少是一遇到挫折,便大发脾气,然后哭着跑回家。在学校的时候是这样,出来工作之后也一样。
我在职业学校教书的时候,就常常遇到这样的年轻人。这群毕业后就到服务行业上班,二三十岁的“小朋友”,竟然连在学校跟同学相处都有问题。和他们谈过后,发现他们的态度几乎都和父母这种过渡保护的教育方式有关。
放手吧,孩子总有走自己的路的时候。不要等到孩子再也走不动的时候才放手,那就未免太迟一点了吧!
Monday, May 31, 2010
香蕉
香蕉
小学时父亲在彭亨州种香蕉,一种就种了好多好多年。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就已经天天到香蕉园里帮父亲工作。
香蕉原来是有很多种类的:有小的好像一支铅笔,只有野鸟在吃的野香蕉;大的好像一支牛角的牛角蕉;全身红红,用来油炸特别好吃的油炸蕉;小的一口就吃掉整条的皇帝蕉;超市最好卖的大蕉等等。
每种香蕉都有爱好者,所以种香蕉的人就必须种各种不同的香蕉。我常常光顾的炸香蕉档就常常看到一个马来小孩,他一看到卖香蕉的阿嫂就问:“有没有打里蕉?”只要阿嫂说没有,他转头就走。
我总是觉的:人类就好像香蕉,种类多的是。就说颜色吧,有白人黑人黄种人。说区域吧,有亚洲人美洲人欧洲人非洲人澳洲人。说国际或民族就更是种类多的数也数不清。
在排他的心理影响下,人们总是觉的自己才是最优秀的,自己的文化才是最伟大的,自己的道德才是真正的道德。
就因为每个人都拥有着同样的思维,战争便开始了。
德国与日本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因为他们都觉的自己是最优秀的民族。
澳洲人把原住民的孩子捉到教会学校,也是因为白人觉的他们的文化才是正确的。
中国人历史中对边疆民族的强制同化,持的原因还不是一样吗?
我在德国念书时,坐在我附近一位从伊朗来的库尔特族(kurds)女孩,她乡下全村的人都让政府军给杀死了,原因就因为他们不是伊朗人。
“可是我没有啊。”很多人会这样说。
你真的肯定吗?当我们说:我以做为一个华人为荣的时候,你肯定你不是带有歧视他族意思的吗?当你说怎么这个民族怎么怎么时,你肯定那也不是歧视吗?
老是叫大家扪心自问好像太沉重了,所以我常常笑着说:可不可以每次看到香蕉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我只是一只香蕉,没有特别好或特别坏的,因为所有的香蕉都一样是香蕉。
真的,香蕉是从来不分彼此的,最少我父亲种的不会。
我爱你
我爱你
每次看到抱着孩子的妈妈,就觉的上天造物太神奇了。
母亲爱孩子是天性,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一个在难民营工作过的朋友就常常看到母亲们可以饿着肚子,把食物都给了孩子,然后告诉孩子说自己还饱着。
母亲总是让孩子自由的跑着,只要一有事情,母亲就马上出现在孩子的身边,就算再危险,母亲都一手撑着。可是母亲也知道,孩子有一天是要离开自己的,母亲也在准备着这一天的来临。
当这一天到来了,母亲再伤心,还是让孩子上路。
这就是爱。
每次上课,当讲到“什么是爱”时,我常常用这个作比喻。
“可是爱情呢?爱情总是最难放手的啊。”有时学生会说。
是啊,爱情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我们的爱情里有太多的“占有”了。只要双方一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很多的“必须”便出现了:必须这样那样,不可以这样那样。
这么多的这个那个,爱情便很快的从快快乐乐变成生气,难过,愤怒。所以我们都说:爱情是痛苦的。
所有的大师不都在说:“爱就应该让他或她自由”吗?我们是否应该自问:我真的在爱对方吗?还是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在“占有”对方?
假如我们的爱情可以好像母亲爱孩子一样,爱他或她就让对方完完全全的做回自己,是不是对双方都好些呢?
简单就是快乐
简单就是快乐
这是一句老掉牙的话,每个人都听过,很多人也在说。可是世界上大多数的人是不快乐的。
“那么,把生活简单化不就可以了吗?”天真的小孩会问。
可是人们从小就被培养成别让生活太简单:小时功课要棒,大时工作要好,老时钱要够多,屋子要够大,车子要够酷,太太要够漂亮,丈夫要够有钱,孩子要每年第一。。。
这么多的“我要”,生活怎么可能简单得起来呢?
“可是假如人类没有那么多的“我要”,人类还会进步吗?”你会很不服气的说。
等等,这边有两点我需要强调的:
第一:假如人类必须要有那么多的“我要”才能进步,而你又你必须在“人类进步”和快乐作一选择的话,你还需要考虑吗?
第二:人类的进步与快乐是可以并进的;所有作“快乐心理学”的大师都会告诉你这一句话。
“快乐”是人类生命的终极目标;人类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寻求快乐:这是Tal Ben Shahar在其著作Happier(更快乐)如是说的。
所以假如你的生活压力让你喘不过气的时候,是你应该考虑考虑是否让生活简单化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
检讨检讨生命中有什么“我要”是可以不要的,你会发现生命忽然开阔起来,轻松起来,快乐起来。
简单真的是快乐,大师们真的没有盖你。
一个大提琴手的故事
一个大提琴手的故事
小朋友告诉妈妈说,他以后要做个画家。
妈妈告诉他,做画家是一件很苦的事,他真的决定要做画家吗?要是他已经决定了,妈妈会尊敬他的决定。
小朋友说:是的。
妈妈便在课余时间把他送到绘画学校去。
几个月后,小朋友回来告诉妈妈说:他不想学画画,他想当厨师。
妈妈说:可是你真的肯定你要的不是绘画,而是厨艺吗?
小朋友说:是的。
妈妈便把孩子送到厨艺学校去。
半年后,小朋友又跟妈妈说:他想他真正要的是当大提琴手。
妈妈也真的把孩子送到音乐学校。后来孩子真的成了一个很出色的大提琴大师 。
记者访问这位大师时,问他最想感谢的人是谁。他说是妈妈。
妈妈从来没有好像其他母亲一样,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逼他做律师或医生,而是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妈妈告诉他:生命是他的,将来的一切痛苦愉快都是他的。假如他不好好掌握,将来承受苦难的人也是他自己。
妈妈知道强迫出来的事业是痛苦的,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走上一条他不快乐的道路。她让他自己选择,她陪着他一起走。当孩子跌倒时,她鼓励着他。她让他知道生命精彩与否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记者又去访问了妈妈。
妈妈说:孩子做不做律师医生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作一个妈妈,最重要的是孩子将来的幸福;幸福以外,其他都是次要的。
库特的故事
库特的故事
这是我在柏林念书时的一个故事.
从一开始在这一班上课,就注意到这位女孩。开始的时候,她坐到很后面的座位,总是静静的一个人,跟谁也不多说两句。她的光头非常的显眼,让谁一走进课室都注意到她。
其实在班上不说话的人还多着,也不只是她一个人。最让我忘不了的是一个从朝鲜来的男孩,就坐在我后面两个位子。从第一天上课一直到整个学期结束,他都没有跟谁说过一句话。除了讲师问到他时,他会简单的答上两句,其他的时间他总是默默的低着头看他的书,或是往窗外看。后来才知道,原来朝鲜政府是不允许他们的学生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所以我每次看到这朝鲜男孩几乎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反应的眼神,我就几乎可以听到他灵魂深处的哭泣。真实的生活里看到那么多的自由却不能有任何的反应,这年轻的心让层层的枷锁重重的锁着。假如是我的话,我想我早就活不下去,发疯了。
说回这个不出声的女孩,让我好奇了好一段日子。后来发现她其实还是会跟一两个隔壁班过来的学生谈天。她们谈话时总是把声量压得很低,就算笑,也是抿着嘴,笑得很含蓄。
有一天,坐我旁边的土耳其女孩苏亚忽然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小小声的告诉我说:她是库特(Kurdish)族人,然后就什么都不再说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库特人的新闻当时在欧洲还炒得很热,不是在伊拉克就是在土耳其受到迫害,据说还用上了化学武器。能够逃的都逃了出来,不能逃的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或是整个镇一夜间从地上蒸发。
我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因为当一个人看了太多不自然的死亡,人的心就对其他人麻木了起来。就算你表现得很友善,那深深刻在她心上的悲痛是无法忽然消失,她对他人的防备心也是无时不在的。所以,我体谅她。
每次读新闻时,我就特别留意库特族的事件。希望听到的都是正面的。结果是断断续续的读到一些关于这个民族的新闻,不是欧美在吵,就是库特族人在示威。再后来就是海湾战争;美国当然不会为了这麽一个小小的族群就跟伊拉克开战,可是对库特族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啊!
和这个库特女孩同学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总是对她好一点,希望的是,这一丁点的善意能够唤回她对人性的信任。
一天她走进教室,忽然跟我说了一声“你好”,我顿时觉得整个课室光亮了起来。从那天之后,她就每次都跟我笑,而且还笑得很甜。
请不要把孩子养在盆栽里
请不要把孩子养在盆栽里
虽然小时父母都是农夫,可是我对盆栽,或任何种在花盆里的植物都搞不定。记的在德国念书时,房东在我房子的阳台前种了好几盆花,告诉我说只要天天浇上一遍水就可以了。可是没等到花开,我竟竟然让它们给渴死了。
我觉的植物应该是生长在旷野里,花花草草都应该扎根在经风经雨的大地上,而不是小小的花盆。再大的花盆对植物来说都太小了,就好像对一条鱼来说:再大的鱼缸也显的太小。
记的小时在乡下常常抓了小鸟关在笼子里,希望它天天陪着自己。小鸟总是没过几天就完蛋了。大人说:鸟是很难养在笼子里,鸟必须在天空下飞翔才活的下去。之后,我就不再养鸟了。
看过一些父母养孩子就好像养鱼养鸟种盆栽,只是把孩子框在一个小小的空间,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走路怕跌倒,跑快一些怕摔破头,和朋友出门怕让朋友给带坏,和家人出门又怕给弄丢。孩子说多两句话就骂他多嘴,不说话又怕他变哑巴。孩子到20岁了还管着这个管着那个,不可以随便交朋友,不可以太夜回家,不可以乱乱吃东西,不可以这个,不可以那个。
老人家常说:孩子再大也还是自己的小孩。
就因为这句话,我们的孩子不管长的多么大,还是不会交朋友,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遇到钉大一点的事情就方寸大乱,不是大哭,就是大闹。上班遇到一点小挫折就喊着要辞职,和朋友发生一点小矛盾就和对方绝交。
这样养个孩子,倒不如种盆盆栽好了。盆栽出了问题,把它丢掉算了。可是孩子出了问题,往哪儿丢呢?
卖孩子的妈妈
卖孩子的妈妈
见过这么一个女人:为了吸毒,把自己的四个孩子都卖掉。问她:你每次卖孩子的时候,心里不疼吗?
她说:怎么可能不疼?,可是毒瘾发作时,想到的就只是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卖的。等满足了毒瘾,才发现孩子已经没有了,才哭的天昏地暗,才后悔的要死,才狠狠的揍自己。
在美国念书时同租一间房 子的同学就超恨他的父亲,原来这同学的父亲在他小时一喝醉酒后就解下裤带,往他身上狠狠的抽,把自己在外所受的气都出在孩子的身上。
所以,我们常说天下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正确。也许说的正确一点应该是:只有在头脑清醒的时候,我们才会理智地对待孩子。
记的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可以为了一丁点的事情而对孩子大发脾气吗?记的孩子希望跟我们沟通时,我们叫他们滚远一点,因为我们下班回来都够烦了吗?记的我们在生命中有无数次地把孩子推开,为的就只是我们希望能够有个清静的空间吗?
生命中我们给自己多少的籍口把孩子从身边推离,让孩子离我们越来越远。当孩子觉的跟父母说话很没趣,孩子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大发脾气,孩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说错话,孩子便离开父母,再也不回头望。因为,父母对孩子来说已经不是可以分享生命的人。
当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你的时候,有想过自己需要付多少责任吗?
当你失控地向孩子大发脾气时,很多时候,你跟那个卖孩子的妈妈是没有两样的。
行乞的小孩
行乞的小孩
最不能忍受行乞的小孩。
上个月在广州公干时,在酒店附近的一个行人天桥上,一到傍晚就看到一个7,8岁的小孩坐在地上,前面放着一个行乞的铁罐。天桥上很暗,可是还是勉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总是呆呆的,不管你放多少钱进他的铁罐里,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广州市政府是否会采取什么行动对付小孩行乞,可是一直到我一个星期后离开广州,小孩还是一直坐在那儿。
这样的小孩在吉隆坡没有吗?还是有的,外国人很多,而且也是常常在行人天桥上行乞。有的,还是大人陪着;也许是父母,也许只是控制着他们的黑社会。
我们又做了什么?
孩子渐渐长大,长大到不能再行乞时,便真正地以一个大人的身份进入这个社会。没有受过教育,没有一技之长,在社会上能够做的除了偷,抢,骗之外,就什么也做不了。到时,整个社会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单单是给他几毛钱这么简单了。
他不想自小就受很好的教育吗?他不想自小就有父母的疼爱吗?
想的,肯定想的。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悲哀一步一步的逼进。
我想,我们是否在下次见到这些行乞的小孩时,做一些什么事?
孩子,不是应该像上面这张照片一样,是父母怀里的宝贝吗?
母女情仇
母女情仇
丝丝是我班里的同学,30多岁,事业很成功,钱当然不少。可是她是那种一见面就让人感觉“杀气”很重,让人不敢亲近的人。
由于和她分到同一个小组,和她的接触就多了。才发现她平时并不多话,可是一开口却句句都好像一把把利刀,往他人身上招呼,让你难受。她很喜欢叫人“去死”;只要她一开口,就必得让听的人吃不完兜着走,让人自尊尽丧。套一个字形容这个女人:“毒”。
一次小组讨论时谈到我们最恨的人,丝丝提起她妈妈。她最讨厌她母亲,原因是:她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善男信女,人也泼辣。母亲自丝丝小时开始就很清楚的让丝丝知道,她要的是个儿子而不是女儿。所以她对丝丝很严厉,动不动就棍棒交加。丝丝自小就希望她是没有母亲的孩子。
第一次见到丝丝的母亲是全班一起出游的时候,其中一位同学花了好一番心血安排的午餐,她竟然吃完后抛下一句:“这个餐给狗吃还差不多。”
两天的行程下来,我们发现这个让丝丝那么坏恨的女人,竟然是丝丝的翻版。
很好笑是吗?我们开始也如斯认为。可是再深一层的思考,才发现原来丝丝不是唯一“可笑”的人,身边太多这样的例子:我们越坏恨的人,我们从他们身上学来越多的习惯。
打老婆孩子的丈夫往往有一个打过自己的父亲,坏脾气的女人往往有一个常常骂自己的长辈。
是时候放下了。当我们还在重复着我们憎恨的人的动作时,我们还是在紧紧的捉着他们。
越憎恨,捉的越紧,就越是像这个憎恨的人,最后,变成这个人。我其实是在轮回着这个人的生命。
也许就好像在课堂上所学的:放下憎恨,才是解放自己的方法。
可以的话,和这个憎恨的人坐到一块,听听歌,谈谈天吧。不是为了他,为了自己的释怀,为了自己有一个更新的人生。
故人。回忆
故人。回忆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会常常接触很多老人。
多数的老人都不太说话,特别是男的,总是呆呆的坐着,眼光往远处望去,眼神却是空空洞洞的。
你可以感觉到。他的神已经不在身上,而是漫游到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空间。
假如你和他们谈天,他们总是特高兴地拉着你,可以谈上一天而不放你走。谈的都是他们的过去,他们在过去干了什么东西,是如何的了不起,。
第一次听的时候,还觉的新鲜有趣,等到同样的话题说多几次就开始厌倦了。
可是老人还是不断的说,说到你开始学会如何找籍口开溜。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总是看到家里的老人一开口就夹着尾巴跑,就因为老人说的是他们可以背书一样背出来的故事。老人便觉的世界厌倦他们了,他们的生活便更加的没趣,,他们渐渐觉的留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用,他们更加想死。
老人好象都是活在过去的日子里,今天对他们来说,不管是心理或身理上都再也追不上世界前进的速度,为有留在过去,他们才感觉到活着的光彩。
可是世界是不为任何人停留的,不管你过去曾经做过多么了不起的大事,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除了你会留恋,其他的人早就往前看了。
听过一个大师说过这么一句话:“今天是我这一生剩下的所有日子的第一天,我一定要让这一天快快乐乐的过。”
是啊,老人们,试试放下过去的一切,往前看,答应自己让今天过的精彩,然后享受这一天所有的一切。
活着 的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精彩。
世界大同
世界大同
白人刚刚到澳洲的时候,遇上了已经在当地住上好几千年的原住民。这些满山走,居无定所的原住民在武器相对落后下,造成白人在这遍原来属于原住民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当白人觉的原住民的生活方式不文明时,白人便想尽办法“改造”原住民。白人甚至把白人与原住民所生下的混血儿,强行带离原住民母亲,然后交到教会学校。结果,造就了澳洲历史上出名的“失落的一代”。
记的在柏林念书时,有一件让我很不习惯的事情,就是德国人老是在有太阳的时候就脱的精光,躺在公园草地上,躺在大马路边,躺在湖边晒太阳。当时除了觉的尴尬,也觉的这些德国人道德实在败坏,连基本的礼仪廉耻都没有。
等到和欧洲的朋友谈起中国文化时,才发现他们都觉的中国人很“假”,礼仪多多。
日本人更糟糕,当他们不断的说“是,是,是”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在说“是”还是“不是”。
就因为这样的“文化冲击”,我有好长的一段日子无所适从。每个民族有每个民族的文化风俗习惯,谁的文化风俗习惯才正确呢?那一个“文明”才是真正的“文明”呢?我现在所相信的“文明”有可能是错的吗?谁才有权力决定什么文化习惯才是对错好坏的?
好多年后,才发现原来生活中的好坏对错是人定的,只要你觉的这样是对的,它便成了好的文化。你觉的它是坏的,它便成了错的。
每个民族有每个民族的“文明”,只要对方的“文明”不伤害他人,文明就应该让它有存在的空间。所以,当你吃饭的时候,请接受他人天天吃面;当你天天大鱼大肉时,请体谅他人天天吃素;当你每天无酒不欢时,请理解他人滴酒不沾。
世界会因此而大同。
烤面包
烤面包
我一直以为,烤面包一定需要一个闪亮闪亮的ELBA烤箱。到了越南才发现,原来路边的破烂火炉也可以烤出香脆的面包来。
我一直以为,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必须坐车子。原来在印度一些地方的人们是靠双脚走很远的路。
我一直以为,家里的水龙头没来水就是世界末日了。后来发现原来世界上有的人是一生都走很远的路取水的。
我一直以为,房子是必需品。一直到在香港天桥底下看到两个老人家,很开心的在他们用纸皮塔的房子里吃饭,才知道没有了房子是不会死的。
我要等得到年纪很大了,才发现生命中很多我认为不可少的东西,原来是可有可无的。
就因为我们太习惯拥有某些东西,这些东西便变成了生命中的必需品。
没有了车子,有的人便觉的哪儿也去不了。他们忘了还有巴士,还有电单车,还有单车;这些都没有,两只脚还是可以走路的。
住不了大房子,小房子是可以一样温馨;关键只是住在里边的人。
没有了LCD电视,十多寸的旧电视,或根本没有电视,生活是可以继续下去的。
这几年里身边出现了很多朋友得了忧郁症,和他们谈起他们的感受,他们总觉的自己一无是处,很没有用,比起别人差远了。
我想:假如生命可以简单一点,接受我就是我,接受生命中一些东西有很好,没有也很好,是不是会快乐很多呢?
就好像:面包是可以不用烤箱,也一样可以是香脆的一样。
金鸡
金鸡
我对所有我认识的人,特别是生命中遇到挫折的,都推荐吴君如演出的电影“金鸡”。
戏里吴君如演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性工作者,她虽然从事一份别人都看不起的工作,可是她很努力的把工作做好,就算当天接了多少个客人,她还是一样的叫床,而且还要叫的很逼真,让客人觉的值回票价。
单单看它的剧情,就知道是一部刻薄得很开心(广东话叫“抵死”)的电影。
我不是在这儿叫你去做“鸡”,我想说的是:生命不管你做什么工作,都可以有其开心的一面。
吴君如本来是在夜总会里做小姐,可是由于长的不怎么样,便常常给其他的小姐及客人拿她来消费,让她难看。可是吴君如还是做的很开心。
等到夜总会的工作都让大陆来的小姐给抢去了,吴君如便转去做性工作者;她还是一样的开心;她觉的:只要能够活下去就是一件开心的事了。
去看了这套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电影的朋友,有的在电影院里流下了眼泪。电影本身不伤心,伤心的是观众对自己生活感觉难过。自己的物质生活比戏里的角色优越多了,可是自己可能从来没有戏里角色的快乐。我到底少了什么?
少的,是戏里角色的轻松生活态度。
戏里角色对生活总是抱着无限的热情,觉的生活总是充满阳光。就算到了黑夜,还有星月陪伴着。连无星无月的深夜,她还是看到明天的太阳:生命便因此无时无刻充满光亮,充满希望。
真的,生活快不快乐只是态度问题吧了。
快乐,可以只是看着一只鸡走来走去。
简单
简单
一对情侣骑着电单车从我身边经过,很快乐,很甜蜜;咻的一声过去了。
原来爱情可以是那么的简单:骑一个电单车就开心了。
是的,爱情是可以很简单的。爱情可以不需要看电影,不需要上馆子,不需要坐车子,不需要到很豪华的咖啡厅去;坐在电单车上,咻的一声,就很开心了。
很多人的爱情却不是这样的:没有了以上的一切,对方会叫你回家“早一些睡觉”,别浪费他的时间。
对很多人来说:爱情就是用钱来堆磋的;钱越多,“爱情”便越轰轰烈烈。
可是每次跟身边的人谈起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他们总是狠狠的鞭挞祝英台的父母,鞭挞那个吃人的社会,鞭挞那个什么都往钱看的时代。可是一提到他们自己的爱情,他们马上就为自己的爱情加上一大堆的附加条件。
男人找女朋友的条件是:要身材苗条,听话,每次出门不可以什么都抢在男人的前面,不可以比男人高,年龄不可以比男人大。
女人便叫男人“回家吃自己”:你还以为自己在买一只配种的母猪吗?
可是女人找女朋友,条件也好像不少哦:没有6尺也得5尺7,没有总经理也得副经理,车子不能太小,还要“三从四德”。
男人便告诉女人:这样好的男人,一早就是人家的老公了,还轮到你吗?
所以我们的社会便有着无数嫁不出去或娶不到老婆的怨男痴女。
我想:要是我们的男女们都能够骑上电单车,咻的一声,就很快乐的话,爱情是否就容易多了?
我们不是常常说:简单就是福吗?
精彩
精彩
凯旋把一批画电邮给我的时候,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张,原因是:太灰了。
我理解凯旋对上一次的海啸很是耿耿于怀,我了解凯旋悲天悯人的情怀,我知道凯旋是一个很好的人。
可是凯旋把悲情留了下来,用很强烈的色彩流在画纸上。
我一直不赞成把悲情留着,原因有几个:第一,悲情过去了,某年某月某日不再回来了,为什么我们还留着,让自己,也让身边的人快乐不起来?
我们不是常常说:过去的已经过去,前面的路才重要。过去有悲情,那么我们就努力让明天后天更灿烂。
第二:人类是追求快乐的,可是人类却又往往矛盾地放不下过去的悲情。想想我们心里有多少挥之不去的阴影,都是过去,都是可以放下的。放不放下却又是一个选择的问题。
我选择放下,我也希望大家选择放下。因为放下了,前面就是一遍灿烂的阳光。
第三:人类觉的生可喜,可是死不也应该是可喜的吗(我不是在说海啸是可喜的事,请别弄错了)?因为生死皆为自然的一部分;既然是自自然然的一件事,何必哀伤?
加上:假如你相信死后人是回到天神的身边,那是一件大好的事,直得庆祝的事啊!悲哀什么?
假如你相信轮回,那么人离开后,再到一个全新的生活环境,健健康康的身体去,再来一趟精彩的生命,不也是值得庆祝的吗?悲哀何为?
人类悲哀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失去了一样自己“拥有”的人,也同时对将来的改变到感害怕。可是我们从来不可能拥有任何的人,他或她也从来不属于你的。
悲哀当然也因为对改变的害怕。可是改变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不管是我们内在或外在的,都不断的在改变;死只是生命中改变的一部分。
生死都可以是精彩的;试试用另一个角度看死亡,太阳便出来了。
简单
简单
阿丹要退休了,朋友的反应都不一样。
大多数的朋友认为这个人太任性了:“身上才有这么一点点钱就想退休,看他以后怎么死。”
我便问阿丹对这些朋友的看法有什么看法。
阿丹说:“钱要怎么样才够?我只想在接下来的生命中简简单单的生活,只要不需求他人的施舍,我就觉的足够了。”
“什么是足够?足够是比较性的:你的足够可能是他人的不足,也可能是他人的太多。”
“我的足够是:吃饱后的都是多余的。有车子很好,没有车子也很好。有大房子很好,只有小房子或没有房子都很好。”
这就是阿丹的简单。
可是阿丹简单生活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很不简单的原因:“退休让我有无限的时间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去探讨生何为,死何往。宇宙何其大,我为何是我。”
“人类现在在做的是:在物质上尽量的让自己拥有更多,尽一生的能力,为的就是让自己拥有更多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我也没有说这是坏事,可是这不是我要的,我觉的生命除了盲目的物质追求外,还能够有更多的追求。生命不长,再长也不过100多年。我们可以在物质生活以外看的更远;我们可以在100多年以外看到一个更大的宇宙。做为一个理智的人, 我们是否应该考虑考虑跳出现今劳劳碌碌的生活,去思考一个更浩大的空间?”
这就是我们的阿丹:很简单,也很不简单。
说真的:我们是否真的应该停一停,想一想:生命就只是为了劳劳碌碌一生吗?“生何为,死何去,宇宙何其大,我为何是我”真的不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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